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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课 我在合作医疗站的岁月

2018-06-25 15:19来源:80后整理网友评论0

本帖最后由 laotangs 于 2018-6-25 15:09 编辑

今年的6月26日,毛主席的光辉的"6.26指示"发表了53周年,我分两次将自己写的回忆录的两个章节发上来,算作我对毛主席的光辉的"6.26指示"一点纪念吧。 抗争 人生是一个课堂,有教师、有考试,随时在检测着你的学业。 ──文题──

第八课 我在合作医疗站的岁月 省城医学院的巡回医疗队走后,人民日报先后刊出毛主席批发的《从"赤脚医生"的成长看医学教育革命的方向》的调查报告及介绍乐园公社覃祥官办合作医疗的《深受贫下中农欢迎的合作医疗制度》的两篇,掀起了全国农村为改变缺医少药状况,培训赤脚医生,大办合作医疗的高潮。 我们医院当然也是要搞合作医疗试点的,院长自然又想到了我,于是,我又被派到H公社去搞合作医疗的试点。 合作医疗站起初设在老街子的原公社的大木架瓦房里,H公社地广人稀,辖三个大队、14个生产队,有1700多人。全公社成立一个合作医疗站,有13个生产队共1400多人自愿参加。起初医生我一个人,每个社员出资一元钱,诊者每次交挂号费5分,不付药费及治疗费用。 和三年前在H公社的那几个月一样,早晨我在医疗站看病,吃了早饭后,到附近两个大队巡回医疗,傍晚回医疗站时已筋疲力尽,还要治完到医疗站来的病人后,才去做晚饭吃,晚上汇总处方,记账。 记得有一天早晨,我刚看完病,准备做早饭,红旗五队的一个小女孩来请我出诊给她的母亲看病,因为她对我的感受很深的缘故,现在我都还记得那贫农病员的名字,叫张永珍。我走了5里多路,去一看,张永珍还在挑水,我心里一下埋怨起来:能挑水还叫出诊?!但,后来一测体温,快40度啦!我才暗自责备自己,人家病的这样了,还要干家务活,可我呢,唉……为达到各大队医疗平衡,每十天到较远的红岩大队接连巡回三天(到那里当天是返回不了的)。 每次去红岩大队,我背上两个出诊箱,别说打针、消毒的药械,连拔牙的器械也装上了。至于药,真想把合作医疗站的各药全装上,一个药瓶装好几药片,有黄色糖衣、绿色糖衣片或胶囊,也有大小不同的白色药片,我在药瓶上贴了标笺,是什么药我全知,绝对错不了。有时还跨个包,装上两把挂面,送给我的"窝子"的主人。 每人一元钱,这资金非常有限,但配合针灸和新医疗法,大大地节约了资金,刚开始实行合作医疗,碰到百日咳流行,如果用西医的氯霉素和对症治疗,效果不好且耗费大量的合作医疗资金。但,我采用药物作天突穴封闭,一个病儿一角钱的药,起到了极好的疗效。 山区的中药源很丰富,在病人较少的夏季,我还抽空与生产大队的采药组带着撵山狗(猎狗)去采臭党参、泡参、桔梗、薄荷、仙鹤草、白芨、木通、淫洋霍……等中草药,用不完的给医药公司,作为合作医疗站的周转资金补充。 全公社的社员群众,有病者都得到了相应的治疗。因配合中草药和新医疗法治疗病人,一年下来,虽转院者也由医疗站付了款,还是结余了二百多元钱。 在这公社里,可以自豪地说,贫下中农社员们都是我的朋友,在他们家里,我受到的待遇,那是很别的,有我写的《彝家的油茶》、《玉米面醪糟》等为证。 记得有一次,我在红旗五队一个社员家吃饭,当时,他家请了一个篾匠师傅编竹制品,桌上摆了几样菜,但荤菜是我不爱吃的很肥的腊肉,我端起玉米面面饭碗,才发现不厚的一层玉米面面饭下面,全是香喷喷的腊肉的精肉(瘦肉)。怕篾匠师傅多心,我不敢声张。主人家还不断的给我劝菜,我不敢多说,低着头专心地吃饭,好不容易才把那大半碗精肉吃完,那顿饭,把我的腮帮子都嚼痛了!呵呵!大约那精肉全让我一人吃完啦! 我在红岩四队彝族队长L家里,还享受过较高的礼遇,专门打(先用铁锤击头,然后放血剥皮)了一只山羊招待我,因为:他的小女儿突然发烧头痛昏迷,他认定是同队的搞迷信活动的彝族L老太婆把他小女儿的魂慑去了,L队长咬牙切齿地说,孩子如果死了,要杀死L老太婆!我检查后,确诊为流脑,由于条件所限,只有将病儿尽快送到我们区卫生院救治,为了争取时间,我们俩翻山越岭,走羊肠小路捷径,终于及时到达去区卫生院,孩子得救了。 那时农村里说到麻风病人,由于普及科普知识近于零,可真是谈虎色变。红岩三队有个麻风病人,虽然他已多年前到麻风医院治病去了,病人家属也已改嫁,但,如今全家人依旧很被邻居歧视,没人去他家串门,更没人敢去他家吃东西。我去她家给孩子看病,她谈起原来的丈夫,原来还是个公社主任,人缘也好。他在家时,到他家的人很多。他到麻风医院去治病后,别说她和孩子们,连她的再婚丈夫也让人瞧不起……她叹了口气。看完病后,她说:不给你整(做)饭啦,没人敢吃我家的东西的。我说:"我敢吃,有鸡蛋的话,再做个蛋汤(那里的人最忌讳的是吃麻风病人家的鸡蛋,说鸡吃了麻风病人的口痰,蛋的腥气重,传染麻风最凶的)。"──虽然,我并不爱吃鸡蛋。 没两天,我在他家吃饭、还吃鸡蛋的事传开了,好些社员都在问我,我给他们讲麻风病的知识,为改善那麻风病人家属与大家的关系起了一定的作用。 在这个公社里,我较长期的接触到了一个人,和他带领下的一个优秀公社班子。我那《文革期间的伙食团和大师傅》里的这段话:"这是我见到的公社机关食堂中,唯一的最公平的啦!这公社机关食堂没有大师傅,公社机关的八、九个人轮流做饭,谁有空谁自觉地去帮厨,大家在一个饭甄里舀饭,各取所需,但人们都很自觉,从不多舀。在一个菜盆里夹菜,人们也是从不争抢,每餐到最后也还有菜。有人不能按时赶回吃饭,都会为他留好菜饭。每顿饭后,由做饭的人登记餐人名。月尾,公社办公室秘书根据支出的钱和粮,按顿数结算,收搭伙人的钱和粮票。我在这公社机关食堂吃饭的时间最长,从没见有人说三道四。……,在这里,才真正地、最多地体会到那如今已很罕见(呵呵!说是绝迹也不为过)的革命大家庭的温暖!",写的是这个公社班子的伙食团。 这公社班子的班长,是我在《忆我所接触的公社书记们》中写的那个H公社的刘金明书记。他忠诚党的事业、大公无私的优秀品质,严谨、细致的工作作风,对贫下中农的深厚的阶级情感,对我的人生影响最大,在他的身上,我学到不少东西。我以后的处世为人和工作方法,可以说,不少是从他那里"批发"来的。我以后的人生因此才没有虚度,才很少有后悔。 如果说在业务方面,前面说的Z医生是我的良师和益友,而在信仰、道德、做人方面,可以肯定地说,刘金明书记是我的恩师和楷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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